条子醒的时候,是第三天的清晨。

他刚要骂娘,就看见窗边坐着个男人——还是那身月白长衫,还是那把油纸伞,正翻着本《诗经》,书页上落着片干枯的海棠花。

“你、你是谁?”条子缩了缩脖子,往床里面挪。

“断魂。”男人合上书,笑,“你该认识我。”

条子的脸瞬间白了。他是青竹巷的地头蛇,可听说过斩春楼的规矩——“断魂要的人,要么活,要么死,没有第三条路”。

“楼主饶命!”他膝盖一软跪下来,“我只是跟着兄弟劫财,没惹您!”

“我没找你麻烦。”***起来,走到床边,指尖划过条子的胸口伤口,“我只是想知道,是谁派你们去劫林姑娘的药箱。”

条子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:“是、是孟青?不,不是!是、是heigui的人!他们说,林姑娘手里有份名单,是影司的暗桩!”

“名单呢?”

“在、在我家衣柜里!我藏了三天,没敢动!”

男人笑了,从袖中摸出块手帕擦了擦手:“带我们去。”

林晚棠站在医馆门口,看着他们走远。风卷着海棠花落在她脚边,她突然想起男人说的“开到尽头的海棠花”——原来他早知道她医馆后院种了满院的海棠。

晚上,男人回来时,手里拿着个布包。他把布包放在桌上,打开,里面是本账本,封皮写着“影司暗桩录”。

“你早就查过我?”林晚棠坐在他对面,手指绞着衣角。

“嗯。”男人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,“我查过你所有的事:七岁丧母,父亲是游医,死在疫区;十五岁开了这间医馆,免费治穷人的病;去年冬天,你救了个被追杀的小乞丐,那孩子现在还在后院劈柴。”

他每说一句,林晚棠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她突然觉得,自己像个被剥光了的人,所有的秘密都被他攥在手里。

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”她往后退了一步,撞在椅子上。

***起来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他的影子罩住她,像片化不开的云。他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颈侧——那里有根跳动的动脉,像根细弱的弦。

“晚棠,”他轻声说,呼吸扫过她的耳垂,“你知道吗?我最喜欢的事,就是摸这个。”

林晚棠的腿软了。她想逃,可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后颈,像块吸铁石,把她牢牢吸在原地。

“你、你别这样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

“别怕。”男人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声音里带着点委屈,“我不会伤害你。我只是……想让你留在我身边。”

他的心跳得很快,像鼓点一样,撞在林晚棠的后背上。她突然想起,第一次见他时,他脚边躺着的血人,还有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——原来,他不是病弱,是在忍。

“为什么是我?”她问。

“因为你是第一个,没被我吓跑的人。”男人说,手指顺着她的颈侧往下滑,停在她心口,“你看,这里跳得这么快,是不是也喜欢我?”

林晚棠的脸烧得发烫。她想否认,可心口的话却像决了堤的河: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没关系。”男人笑了,把她抱进怀里,“我可以等。等到你愿意说‘我喜欢你’的那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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