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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放下茶杯，看着她。
“道歉？”
“你踩断我爷爷的针时，怎么不道歉？”
“你拔针害死李大爷时，怎么不道歉？”
“你让全网网暴我的时候，怎么不道歉？”
“现在你的特效药没用了，你的科学救不了你了，你来道歉？”
“江博士，你的道歉，太廉价了。”
江雪的身体颤抖着，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我知道错了！我真的知道错了！”
“我已经三天没睡觉了，看着那些病人一个个死在我面前，我真的受不了了！”
“林苏，你有办法的对不对？”
“你一定要救救他们！”
她说着，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膝盖砸在坚硬的泥地上，听着都疼。
但我心里毫无波澜。
“江雪，你不是求我救人。”
“你是求我救你的前途，救你的命。”
“如果这次流感过去了，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江博士。”
“而我，依然是那个随时可以被踢开的中医骗子。”
“农夫与蛇的故事，我不想演第二次。”
江雪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怨毒，但很快被掩饰过去。
“不会的！这次我发誓！”
“只要你肯出山，我马上辞职！我把院长的位置让给你！”
“我给你当助手！当护士！端茶倒水都行！”
“我可以公开道歉！全网直播道歉！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李大爷的真实尸检报告，我偷出来的。”
“只要你答应，这份报告就是你的，你可以证明清白！”
我看着那份文件，笑了。
原来她手里一直有证据。
她一直知道真相，却看着我身败名裂。
看着我被万人唾骂。
这种人，根本没有心。
“江雪。”
我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以为我在乎清白吗？”
“我在乎的是公道。”
“你把中医踩在脚底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今天？”
“你把人命当成数据和政绩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报应？”
我指了指门口那块我刚挂上去的木牌。
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大字。
江雪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。
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毫无血色。
那上面写着：
【巫术救不了科学人，请回吧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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