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投资人江衡现场公开示好顾瓷】
那条热搜下方,正好有一张我与他在灯光下并肩而立的照片。
光打在我身上,他在身侧举杯,目光温柔。
评论里全是:
【顾瓷活成了我们所有人的理想】
【谁说站在男人身后才是幸福?她自己就是女王】
我看着那张图,轻轻笑了。
真好。
从今以后,我不会再为谁站在风里了。
我要自己,做风。
10
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,是在破产庭审后的一张抓拍。
西装旧了,胡渣没刮,眼神空洞。
那张照片里,他低头坐在长椅上,旁边是一纸《限制高消费通知》,脚边是他破碎的行李箱。
那天晚上,我照常开组会。
会开到一半,助理小声提醒我:“顾总,林衍舟那边有点动静。”
我头也没抬:“什么动静?”
“他给某平台投稿了长文,说自己当年创业并非全靠顾瓷,还说你用感情压制他,逼他联姻失败后才反击。”
我笑了。
“发出来了吗?”
“还没,他申请匿名审核了。”
我笑意更冷。
“让他发。”
助理一愣:“啊?”
“发了才好。”我说,“我也正准备把我那份备份证据公开。”
“所有转账记录、协议草稿、音视频录音,缺哪个我都不心安。”
我缓缓抬头,看着那群还在等我表态的项目团队:“我要让所有人知道,谁才是被吃干抹净的那一个。”
我从来没有讨厌过回忆,直到这一刻。
那些夜里赶通告回来的泡面,那些为他伪装笑脸的通稿,那些在他母亲面前演“小顾很乖”的委屈,都像针,一根根插回我胸口。
以前我说,那是爱。
现在我说,那是债。
他欠我的,每一笔都记在账上。
有人问我:“你真的一点都不后悔吗?”
我回:“后悔。”
“后悔什么?”
我盯着他们笑了一下:“我后悔,当年救他的时候,没有再狠一点。”
“如果我狠一点,就不会用爱包着刀,把自己捅得血肉模糊。”
“如果我狠一点,他就没机会踩着我,踩那么久。”
“如果我狠一点,现在就不会还有人,替他喊一句可怜。”
结案那天,我一个人开车去了当年我们第一次合租的小公寓。
破旧的楼道,铁锈的扶手,门牌还是歪的。
我站在原地,没进去。
只低头,把一封信放在门缝里。
没署名,只写了一行字:
【林衍舟,愿你此生都记得,你是靠谁活过来的。】
然后我转身离开。
那栋楼没灯,风吹在后背,像是整个世界都替我松了口气。
新剧开机那天,江衡在台上讲话,最后笑着对我说:“顾总,您有没有什么寄语?”
我走上台,拿过话筒,说了六个字:
“别喂狼吃肉。”
底下笑声一片。
我没笑。
我是真心的。
从前我以为爱可以救人,后来我明白,救命的不是感情,是底线。
我花了三年爱一个人,又花了一年半恨他,最后才发现。
最不值得的那段人生,不是为他付出。
是没替自己争。
现在,我争回来了。
我要的,不是他。
是我自己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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