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东南亚回来后,江稚鱼变了。
她不再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而是开始重新拿起了画笔。
画风从曾经的压抑黑暗,变得充满生机。
她在雪地里画盛开的红梅,画破冰的游鱼,画那些在寒风中依然挺立的松柏。
就在这时,木屋的门被推开。
秦烈挥着手,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。
他五官硬朗,眉眼间带着一股子野性和桀骜,那是和阴郁的商韫完全不同的一类人。
他是火,热烈、直接、毫无保留。
江稚鱼收回视线,低头继续画画:“你走吧,我这颗心已经烂透了,装不下任何人。”
秦烈抱着礼物跑到江稚鱼面前,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消散。
“给,今天刚空运过来的。”他把花递到江稚鱼面前,眼神亮晶晶的,像只等待夸奖的大金毛。
江稚鱼没有接,收拾起画具就要走:“秦烈,别白费力气了,不喜欢你。”
“不喜欢礼物可以扔了,不喜欢我可以改嘛。”秦烈死皮赖脸地跟在她身后,亦步亦趋,“反正我有的是时间,我就不信捂不热你这块石头。”
江稚鱼脚步一顿,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:“秦烈,我是个离过婚、流过产、甚至在冷库里被人拍过裸照的女人,我脏,懂吗?”
秦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上前一步,突然将礼物扔在雪地里,然后紧紧抱住了江稚鱼。
“放开。”江稚鱼拼命挣扎。
“不放。”秦烈死死箍着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语气坚定,“江稚鱼,老子就是喜欢你这股狠劲儿,什么脏不脏的,在老子眼里,你是这世上最干净的雪。”
“以前商韫那个瞎子不识货,那是他眼瞎,我识货,我是来给你当刀鞘的,不是来嫌弃你的。”
江稚鱼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。
她僵在秦烈滚烫的怀抱里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。
刀鞘。
她当了商韫五年的刀,伤痕累累,卷了刃,断了尖。
从来没有人说过,想做她的刀鞘,护着她的锋芒,藏起她的伤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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