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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洲嗤笑一声，将离婚证扔在茶几上。
“妈，你跟迟清联合起来耍我玩呢？”
沈母看着他，神色淡淡：“不信你就去查。”
她的目光移向沈砚洲身后的慕云夏，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“这位就是慕小姐吧。”
慕云夏低着头，轻声道：“沈夫人好。”
沈母看着她笑了笑，语气不咸不淡。
“慕小姐年轻漂亮，又这么会抓男人的心，身边想必不缺追求者吧。”
慕云夏脸色微变，却还是维持着得体的笑容。
“砚洲年轻爱玩，我管不着。但沈家百年世家，向来在意门当户对，还请慕小姐自重，有些位置，不是谁都能坐的。”
这话说得不轻不重，却字字诛心。
慕云夏脸上有些挂不住，但余光瞥见茶几上的离婚证，心里还是忍不住一喜。
她垂下眼，声音柔柔的：“夫人说的是，我从没想过要什么名分，只要能陪在砚洲身边，我就很满足了。”
沈母没再看她，起身就要回房。
“行了，我乏了，你们回去吧。”
可沈砚洲根本没听进去这些话。
他死死攥着那本离婚证，指节都白了。
他不敢相信。
迟清怎么可能会和他离婚？她那么爱他，从来都舍不得离开他。
况且从头到尾，他都没有签过任何离婚协议。
突然，他想起来了。
赌场那次之后，沈母让他签了一份文件，说是公司的事，他看都没看就签了字。
后来那份文件又到了迟清手上，她说是购房合同
原来那就是离婚协议。
沈砚洲猛地抬头，盯着沈母：“您这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骗我签的字，不作数，没有法律效应。”
“重要吗？你不是很喜欢慕小姐吗？这样不是正好。”
“怎么，你是想说你还爱迟清？”
沈砚洲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沈母冷笑一声：“你爱她，让外面的女人当众扇她巴掌？你爱她，拆了她母亲的灵堂？你爱她，把她推给别的男人？”
她看着沈砚洲，眼底满是失望。
“早知道你和你爸一个德性，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。”
可沈砚洲根本听不进去。
他转身就往楼上跑，一间一间房地找。
整栋楼找遍了，都没有迟清的影子。
沈砚洲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，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。
他想起迟清说过的话。
“如果有下次，我绝不会再回头。”
当时他没当回事，以为她只是在赌气，以为她永远不会真的离开。
可现在，她真的不见了。
沈砚洲慌了，他冲下楼，抓起车钥匙就要往外走。
“砚洲！”慕云夏追了上来，拉住他的手臂，“你去哪？”
沈砚洲甩开她：“我去找迟清。”
“找她做什么？”慕云夏咬着唇，声音带着几分委屈，“她已经和你离婚了，你之前不是为了我和她离婚吗？现在如你所愿了，你还要去追她？”
沈砚洲脚步一顿。
慕云夏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他面前，抬头看着他。
“砚洲，我不躲了。”
“你追了我两年，我一直不敢答应，是因为你有家室我害怕。可现在她走了，你自由了。”
她伸手，轻轻握住沈砚洲的手。
“所以我同意你的追求，我愿意和你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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